付全主动要求看守这四个人。
简识修却道:“一起。”
柳长生也不是很困,于是坐到简识修身边,道:“我也一起。”
如今情况不定,留付全一个人看守他们多少有些不放心,还是亲自看着好一些。
简识修朝着柳长生笑了笑,抓住了他放在一旁的手。
付全见状也只是微微一惊,随后便扭过脸去,不再看他们。
只是简识修才不在乎他看或不看,手指在柳长生的指头上不停摩挲,似乎是要将他的每根骨节都摸个清楚。
柳长生最终还是把手抽了回来,但却没有挪动位置,依旧离简识修坐的很近。
不知为什么,他如今总觉得简识修在身旁自己才会安心一些,哪怕对方什么都不做。
简识修突然对他道:“如果我也和他们一样被那棵树蛊惑了,你会怎么做?”
柳长生脑海中浮现出简识修被绑了之后丢在柴草堆的景象,摇了摇头:“不会的。”
简识修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柳长生:“以你的战斗力,别人不可能绑了你。”
简识修笑了:“这倒也是。”
柳长生又问道:“那如果是我呢?”
他之前从来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因为他觉得一切假设都没有意义,可如今却竟然也想听简识修怎么说。
“那我肯定也会把你绑起来,”简识修道,“然后守着你,一直到游戏结束。”
“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