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龄比周红眉和杨安朝要大上一些,可是动作却比他们快多了,或许是已经经历过两场游戏的原因吧。
杨安朝看谢长远这么着急要把他们害死,忙一脚将他踹开。
“想害死老子,没门!就算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门外还没进来的香客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捂紧了自己怀里的布包。
杨安朝踹倒谢长远后又跑出殿外,目光锁定了几个带的禅衣比较大的人,准备上去给他们抢过来。
他以前可是当过教练的,虽然早就不干了,但是对付这些老弱病残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众香客见他冲了过来,纷纷四散逃开,但是却没有直接跑出寺院,因为他们废了这么大劲爬上来就是等着许愿的,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周红眉看到他俩已经这样了,也忍不住往人群中跑去,开始央求起了众香客,请求他们把禅衣借给她一些。
那些香客自然没有理她。
这三个人的行为在柳长生眼中看来无疑是可笑又可悲的,毕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几乎不可能成功。
但是人在快要丢了性命的时候大多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们会将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希望当成救命稻草,不自觉地就会狠狠地抓住。
就在殿外闹得鸡飞狗跳时,谢长远突然从殿内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面色惨白,但脸上却浮现出得意的笑。
柳长生发现他的两边裤子上都渗满了血,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刀片,上面的鲜血正在往地上滴落。
他面容扭曲地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人皮吗,现成的不用用别人的,真是蠢!”
柳长生诧异于他竟然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又有些担心他许的愿望会不会真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