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人都看向裕章,可后者却摊了摊手。
在绝对的人数压制下,他还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更何况这还都是些练家子。
被这些僧人压着去见住持的路上,柳长生用眼神示意其他人把衣服藏好。
为了不引人瞩目,除了谢长远外,他们把衣服分开拿着。当那些僧人冲过来时,柳长生让他们把衣服藏在了自己的衣服中。
“啊?可这是死人穿过的衣服!”
这时柳长生却告诉他们:“这些衣服事关重要,如果被那些僧人发现,线索断了不说,我们也很有可能活不成。”
眼看着那些和尚朝他们跑来,他们虽然内心抗拒,但是为了活命还是学着柳长生把那些衲衣塞进了腰间的衬衣里。
好在这些衣服不算厚重,他们塞在自己的衬衣里面也不算特别显眼。
钟灵殿内,住持正高高在上坐在蒲团上闭眼打坐,听到动静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小和尚就充当了他的传话器。
“你们不好好自修,跑下山做什么?”
“玩啊,自修时间出寺院会有什么处罚啊?”简识修反问道。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想不起来寺院有什么处罚的规定,毕竟以前几乎没有人会在自修的时候跑出去。
他顿了顿,道:“重点不是这个,你们为什么打伤看门的师兄私自出去?”
“打伤?”裕章有些无辜,“我可没把他打伤!”
那僧人身上的确没有伤,所以这一条也不成立。
“那……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