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也满是黑色的爬痕,但这个人却好像不是被勒死的。
柳长生走过去,拿过简识修手中的毛巾把那些黑色的如同碳灰一样的东西拂开,发现这个人的皮肤已经全都溃烂了,明显是被灼伤的。
看着这副惨状,简识修道:“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去其他房间看看。”柳长生道。
既然是这种安静且痛苦的死法,那很有可能昨晚遇害的不止这一个人。
他们挨个敲门,有回应的说明没事,门被锁上怎么叫都叫不应的大概率是出事了。
被敲门的人都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吕岩和裕章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吕岩疑惑地问道。
“出事了,”柳长生道,“你昨晚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他摇了摇头,裕章也表示自己没听见,走廊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昨天晚上一直都很安静。
柳长生意识到那个怪物找上某人的条件不是几个人住,它的目标是固定的,所以才会出现自己和简识修待在一个屋子里,自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而简识修却没有的情况。
简识修把那些敲不开的门一个个撬开,发现里面的情况和第一间房子一样,都是一团糟。
里面的人也和他们第一个发现的人一样,姿势怪异地坐在床上,眼里满是惊恐。
难道他们在听到那个怪物的声音时都没有控制住?应该不至于,遇到这种情况,许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躲进被子里,和自己一样。
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能幸免于难,那自己为什么没事呢?
他看向了身旁的简识修,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住在了一起?或许那个西装男所说的「一定要自己睡一间房」就是个陷阱也说不定。
经过昨晚,他们现在只剩下七个人了。
有人崩溃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从船上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