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像是没事的样子!”柳长生扶着他躺下,把枕头调整成让他舒服的角度。
简识修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盯着自己隔壁上缓慢蠕动的血丝,缓缓道:“你回去休息吧,帮我关上门,我想睡一会儿。”
柳长生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后又上了锁。
一回头,却发现简识修已经睡了过去。
他从来没见过简识修有过如此疲态,仿佛刚才的经历耗尽了他许多力气一般。
那个如同沁了血的坠子在他手中紧紧地握着,似乎他要将那东西嵌入自己的手中。
柳长生拿过毛巾帮他擦去额角渗出的汗,看着他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这个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简识修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将这个东西融于自己的血液?
欲望,解开欲望的钥匙……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简识修喉咙里突然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双眼紧闭,似乎正在做什么噩梦。
床单被他抓得皱起了一片,看着他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的手,柳长生终于忍不住想要把他叫醒。
但是简识修似乎听不到柳长生的呼喊,依旧在梦里痛苦万分。
柳长生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任凭他用力抓挠也没有松开。
十几分钟后,床上的简识修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似乎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
他的目光移到柳长生的脸上。
“你没走啊……”
柳长生见他清醒过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把握着他的手松开了。
简识修这才注意到柳长生的手,那原本白皙的手指此刻有些发红,上面甚至还有青紫的迹象。
他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