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远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刘总……我跟了您这么久,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刘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的恶意尽显。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就是因为背叛了主子被踢开了,我一开始就不该收留你这条走狗!”
听着刘岩辱骂的话,谢长远的拳头捏紧了,脸上的肌肉也抽动了几下。
刘岩对着四下的墙壁怒吼:“你们谁搞的鬼最好快点出来,否则可就不仅仅是坐牢和赔偿这么简单了!”
自然是无人应答。
刘岩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直接冲向窗边想要爬出去,谢长远反应过来后拼命拉住了他。
“刘总,您先别冲动!”
他很想说再想想办法,可目前来看似乎已经没什么办法可想了。
“难道我们就在这儿等死吗?”徐林林带着哭腔问道。
陈数此时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去安慰她了,毕竟他此刻的心情也已经糟到了极点。
柳长生似乎没怎么被这种氛围影响,而是继续观察着甲瓦身上的衣服。
突然,他伸手拽住了衣服的一角。
这个动作让众人捏了一把汗——他是怎么敢动这个小祖宗的?
难道是因为横竖都是一死,他准备赌一把?
这时简识修也走了过去,和他一起把甲瓦的衣服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