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开口道:“不是字。”

“啊?”

“这不是字,”柳长生看着那些图案道,“这是一幅画。”

“画?”谢长远推了推眼镜,“这可怎么办,谁会画画啊?”

“我试试。”

柳长生说着便拿起铅笔在本子上涂抹起来,几个人在一旁屏息凝神,生怕打扰到他。

十分钟过后,柳长生终于停下了笔。

“嘶,”李铁群挠了挠头,“虽然俺也不懂,可这画的是个人吧?咋还没鼻子没眼睛的……”

“还缺少重要的部分。”柳长生看着自己笔下的画面道。

纸上的这幅画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但能看出来你是一个男孩,应该就是播报里说的那个「甲瓦」。

可是,难就难在这也只是个轮廓,连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特征的东西都没有。

“我们把房间都找遍了啊,就这么多图案碎片了……要不还是再去找找吧!”

“不必了。”

大家看向柳长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房间我们没去过。”

几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忽然明白了什么——还有第八个人的房间!

虽然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但他的房间还在这里啊!

几人从前台拿了钥匙,上楼后打开走廊最后一个房间,终于在里面找到了黑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