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抱着他的腰身,抬眸看上去,眼镜空隙下跑出几缕发丝,显得人更儒雅英俊,抬起眼睛那瞬间,带着一如前几十年的娇嗔。
“可是,我想工作嘛。”
程巷一搂着他揉了揉,思考了片刻,道:“那我陪你工作半个小时,然后关灯休息。”
柳逢春抬手欲打他,却被人未卜先知,捉起哥儿的手握在手心中,颇为好笑瞧他一眼:“怎么,考验我的反应能力?”
“是的有怎样。”柳逢春理不直气也壮,扭头开始工作,而程巷一定了闹钟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半个小时过后,直接扛着人去洗漱,洗澡刷牙一鼓作气塞进被窝里,把电脑里的东西保存后,关灯抱着人睡觉。
次日一早,程巷一去健身房锻炼,看到了满满也在,心思微动,喊他周六周末跟着去公司,美其名曰带他看看以后的工作。
父子俩在楼下等着柳逢春吃早餐,满满抬手摸了摸爸爸的额头,比了比自己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发烧,不然很难受的。”
柳逢春也庆幸,发烧浑身无力,眼皮像被火烧了似的,不想睁开,如果那就不能工作了,太耽误事儿了。
过了一个星期,他的感冒彻底好透了,回了学校忙活,近几年考古系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很好管理。
考到首都的研究生也不多,每年带几个还是可以的,去年他荣升博导,每天到晚可谓是热闹得很。
本校升上来的,外校慕名找过来的,乌泱泱汇集了许多人,他留了六个,其他的转到别的教授那边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