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好接手的不,别砸手里了。”
这回拐的比订的多了几个,别卖便宜了。
大妈冷飕飕扫他一眼:“放心,要的人多的是,那群娶不着媳妇儿的,巴不得咱们多带几个。”
晚上,几人给车里的人又上了点儿迷药,防止中途醒来跑了,他们去招待所住了一晚上,次日天刚蒙蒙亮,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大姐,要不给她们也吃点东西,我看那几个人脸色白的跟要死了一样。”
胡子男到后面伸手探她们鼻息,人还活着,却也跟死了没啥区别,迷药用多了,变成傻子的也不少,傻子总比死人强。
听他这么问了,大妈拿出包吃的和水,胡子男一捧冰水浇在昏迷的人脸上,刺的人醒过来,察觉又是这样,呆愣愣张开嘴巴等着食物。
一路上除了昏迷就是被浇冰水醒来塞难吃的东西,还不给吃饱,两三口吊着性命在,时间久了,变得麻木又恐惧,几人缩着身子依偎在一起,冷的直发抖。
周翠妮也在里面,眼睛被蒙上黑布,什么都看不到,也不晓得那几个人的样貌,他们交流也很少,垂着脑袋装死。
不知白天黑夜过了几天,原本平坦的路变得崎岖,路上貌似有人问了开车的狗儿什么话,很快又离开了。
车子走过最难走且明显向上的路,很快停了下来,他们也都被薅着头发拽下来,像牲口似的被掰开口腔检查。
周围叽叽喳喳说着方言,漏过黑布,隐约能看到这是白天,许多人给她们围在中间,时间这一刻被拉的无限长,耳朵嗡嗡响。
有只手上来就扯掉她脸上的黑布,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眼睛猛然接触太阳,不适的眯着,半点儿睁不开,但不妨碍旁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