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汽水,幽幽叹了口气:“就当出去玩了。”
有老师啧啧几声,竖起大拇指:“这心态,值得我等学习。”
柳逢春老神在在,丝毫不慌,其余老师笑着聊了几句,回到位子上歇息。
下午,考古系让大家都过去开会,部署新学期教学任务,今年情况特殊,大三实地考察中,会有一批大二的一块过去。
咱也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服从就完事儿呗,回过味儿的老师纷纷议论,这领导是喝多了,大三的考察,带着大二去就罢了,还只带着一批过去,是咋个情况。
原本带队的老师有四个,刚才开会,又给他们增了两个,柳逢春作为副教授,担任组长一职。
更惆怅了,回了家,柳逢春哇哇叫着扑倒程巷一怀里,忧伤地捏他胸肌。
“好累啊,为什么,领导就是傻13。”
男人见他苦着脸,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共多少学生,我派人给你帮忙去。”
柳逢春觉得,考古系这个老师,他也可以不当,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博物馆呢,就为了贪图每年三个月带薪的假期。
“算了,就是给你抱怨抱怨,学生还是很可爱的。”
程巷一轻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嗯,看到他们就觉着祖国未来有希望,是不。”
柳逢春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问他:“满满跟着小苗儿去了沪市,你过几天把他接回来。”
他抿了下唇:“半个多月不见满满,还怪想的。”
“那小家伙跟着小苗儿乐呵呵的,还是小苗儿会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