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眼睛亮晶晶接过小婴儿,满心欢喜,小且柔软的崽儿还没有西瓜重,一丁点儿躺在怀里,跟没有骨头似的,软乎乎香喷喷,脸蛋光滑,睁着眼睛看他,慢吞吞咧开嘴巴笑。
孩子的哥儿痣生在肚脐正下方,穿着衣服刚好能被遮挡严实,天气不算特别热,病房里空调不间断开着,加湿器尽职尽责工作,满满穿着棉睡衣,舒服地直蹬腿儿。
两条腿儿蹬的有劲儿,从小就能看出他以后腿肯定很长,躺在爸爸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满满逐渐闭上眼睛,柳逢春依着阿姨教他的方法,单手抱着孩子,拿着温度刚好的奶瓶塞进儿子嘴里。
满满尝到奶味儿,嘴巴一鼓一鼓用力嘬,满满也不困了,睁大眼睛,双手抱着奶瓶吭哧吭哧干饭。
柳逢春扶着奶瓶底,含笑看着争分夺秒吃奶的儿子。
满满很有意思,吃几口停下来,冲着爸爸笑,然后接着吃。
他算是高需求宝宝,稍有不合心意就哇哇哭,吃喝拉撒哭就算了,就连抱他的姿势不对也要哭上一哭。
每两个小时喂一次奶,一个阿姨根本不够,程巷一请了三个有经验的,每天轮流照看孩子。
房间隔音特别好,在这屋里听不到隔壁声音,柳逢春休息不会被打扰到,只在想儿子了会让阿姨抱过来哄哄,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满满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程巷一去楼下接古老师和古老师的爱人,他们知道柳逢春孩子出生后,急着过来看,路上聊天得知孩子已经出生一个星期了,古老师哈哈笑。
这柳逢春,是还记着上次那事儿,故意迟了个把星期才通知他。
程巷一悄悄扬起嘴角,事实才不是这样,小春是不想满满丑丑的样子被看到,特意在长开了之后陆续通知好友。
一路来到房间,古老师把补身体的东西随手放在椅子上,扫视整个病房,没看到孩子。
“小春,满满呢,快给我看看咱们家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