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他面无表情坐在后排,手里端着保温杯,身上搭着小毛毯,吃果干放空大脑。
稍微有点闲暇时间,不由自主想起今日的事情,好像所有人有意识瞒着他,难道他连知晓的权利也没有吗!
心情不好,不想要快乐,只想发脾气。
柳逢春憋闷的难受,想着想着,眼泪珠子哒哒往下掉,嘴里嚼果干动作停止,手上慌忙将果干收好,从随身包里摸出纸巾擦去眼泪。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他全然不知,回过身人已经趴在程巷一怀里。
“哥,我不对劲。”
眼泪流的很凶,身体控制不住在抖,手掌心狠狠抓着程巷一的衣裳,说出这句话时候嗓音也跟着发颤。
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程巷一也跟着难受,抱着他轻轻顺着后背,抬起他的脸,看到哥儿眼圈红了一周,眼睛包着泪水,似乎能立马掉下来给他看。
“哪有,小春是因为担心古老师才伤心,是不是。”
柳逢春盯着眼前濡湿的衣服,欲盖弥彰盖了张纸巾遮住,换了地方接着趴,还不忘记点头应和程巷一。
“嗯。”
“难过了就哭出来,事情发生了不要怕,咱们坏情绪释放出来,才能更理智解决问题,一切有我。”
柳逢春扣他胸口小豆子,吸了吸鼻子,有些别扭:“我知道的。”
“哭吧,哥抱着你。”
有人陪着说话,注意力转移,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程巷一打电话询问医院产检主任,那边说了许久话,他越听神色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