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相机,柳逢春单手勾住程巷一脖颈,脑袋离的近近的,比耶。
玩了一天,柳逢春累的腰酸背痛,肚子隐隐作痛,自从他下午滑雪时避开那个突然出现在他前方的外国人,不小心摔了出去,护住脑袋滚了几圈后就开始了。
他在卫生间拧着眉毛,想试试是不是中午吃坏东西导致拉肚子,结果擦屁股发现有血迹,柳逢春沉默。
痔疮?
“大程!”
程巷一起身:“怎么了,没纸了吗?”
柳逢春低头扶额,问出一个连他都觉得好笑的问题:“我没有痔疮吧。”
程巷一:……
这个问题问得好,要有痔疮也该被活塞运动磨没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
柳逢春哭丧个脸:“我便血了。”
程巷一:!!!
连夜去了医院,结果医生是个半吊子,程巷一无法,看柳逢春状态尚可,而柳逢春硬要回去,便血而已,又不是要了命的大事,回国看。
程巷一也不多嘴,第二天一大早把人喊起来,提早回国,首都机场落地,秦光明开车载着人直奔医院。
一系列检查,换了多个科室,最后医生推了推眼镜。
“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