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柳逢春让厨师给他熬了姜茶,端着温热的姜茶,柳逢春捏着鼻子眼睛一闭,仰头喝光。
砸吧砸吧嘴,浑身猛的打了个激灵,飞快跑到冰箱拿了荔枝剥开塞嘴里。
程巷一知晓他身体不舒服,早早吃了晚饭回房间休息,柳逢春缩在被窝里,双手扒着被沿,嘴巴藏在被子中,露出鼻孔呼吸,头发乱糟糟的,睡着了也不安稳,无意识翻身,小腿就要踢在程巷一腿上。
小夜灯昏暗,借着昏黄的灯光,程巷一摸了他额头温度,微微烫,可人睡着的情况下,体温会上升几度。
他想个办法,手在被窝里捣鼓好一会儿,摸上柳逢春的屁股蛋儿,温温凉凉的,没发烧。
柳逢春迷迷糊糊掀起眼皮,眉毛拧巴着满脸不开心,程巷一收回手。
“睡吧,我守着你。”
柳逢春好像听懂了,闭上眼睛重新睡着了。
夜里,程巷一又试了下他的温度,确定没起烧,才放心睡过去。
或许休息的好,亦或许姜茶起了作用,柳逢春一觉醒来精神百倍,昨日那副可怜吧唧的样子一扫而空。
他们要去买家具!
去了庄园看过后,两人出发买家具,两天时间不够选的,所以,他们一得了空就去溜达溜达,终于,在寒假来临之前庄园可以搬过去。
家里雇佣的人照顾他们多年,程巷一搬家前询问他们的意见,是跟着去庄园工作,还是多领两个月工资重新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