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两人洗漱完上床,程巷一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坐在床上往媳妇儿腿上涂花露水。
市场上正风靡的驱蚊水儿,说是有去痱止痒的效果,柳逢春闻着味还挺好闻,买了几瓶放家里。
洗完澡涂上它,被蚊子叮的次数都少了。若是被蚊子叮了,涂上一点,好的也能快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闻着味儿蛮提神。
程巷一把花露水倒进手心里,抓着柳逢春的脚踝把他的腿放在大腿上,从上到下挨个涂了个遍。
柳逢春比他讲究点儿,穿了睡衣——棉绸大裤衩,涂花露水很方便,往上一撸,能碰到大腿根儿。
夫夫合力把蚊帐里的蚊子通通拍死,程巷一正准备躺在床上,被柳逢春喊住。
“别睡,给我看看你伤口咋样了。”
哥儿支着腿,扒拉他的脖颈,凑近了观察,借着明亮的灯光,认真看着。
长而细的眉毛微微蹙着,表情凝重,像研究非常重要的工作,双眼皮褶皱浅浅,睁开眼睛看他瞬间消失不见。
程巷一垂着眸子盯着他白嫩的脸蛋看入了神。
“新肉芽长出来了,那块肉颜色粉白,会不会很痒。”
程巷一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手感异常的好。
“不会很痒……”
“痒的话我用指腹给你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