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出门穿厚点,我给你挑衣服,看你挑的薄的给自己折腾生了病。”
程巷一也不嫌烦,一看他果然没穿秋衣,捏住他的脸蛋:“明儿秋衣也得穿上。”
“好。”
方才没开口说话,只觉着嗓子痛,这会儿声音闷且哑,调子变得低沉,一开口就想咳嗽。
“咳咳……”
程巷一给他顺后背,对厨房里的厨师交代,晚上煮些润肺的汤,菜也清淡不放辣椒。
“哥,咳咳,要不你今晚睡客房,我怕给你传染了,咳咳。”
程巷一扯他的脸:“说啥呢,我还能嫌弃你。”
柳逢春哭丧着脸:“我这不是怕你晚上休息不好。”
“睡一块,方便照顾你,就这么定了。“
柳逢春又添了句:“那也行,吵醒了你可别怪我。”
“我滴祖宗唉,你都这么难受了,还怪你,
那我还是人吗!”
柳逢春笑起来,在一块这么多年,除了有人不在家,不然都是一块儿睡的,程巷一做梦都不敢嫌弃他,晚上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夏天热的要死的天,也偷偷把手搭在他肚子上。
“我知道嘛,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