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快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柳逢春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点头能感觉到额头有点烫,强撑着精神揣着手走进学校。
“知道了,你两个小时候再来,还在这里等着。”
古老师带的这届考古系学生人数不少,他在上头扫了眼,估摸着有三十多个的样子,对考古很感兴趣,听老师上课,各个板板正正坐在位子上,仰着脑袋看黑板。
柳逢春讲的嗓子冒烟,放下粉笔咳了咳,嗓子眼干涩疼痛,头也跟着痛。
下课了就该吃饭,学生们都冲去饭堂,柳逢春扶着讲台缓了几分钟,开始收拾东西,预备去门口等程巷一,两人一块去吃饭。
走在路上,碰到疑似是他教过的几个学生,他们正在讨论今日古教授怎么没来上课,忽然话题转的飞快,挪到柳逢春身上。
“你们看柳老师好像生病了,上课偷偷擦了好几次鼻涕,擦完了飞快把帕子塞兜里,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哈哈哈哈。”
柳逢春:……
“笑什么,柳老师看着就香喷喷的,跟咱们擤鼻涕发出的死动静又不一样。”
柳逢春:???
“听人说,明年学校要把咱们考古的搬到南校区,院系都给建好了……”
聊着聊着,听不见声音了,他抬头看,刚在讨论的几个人往食堂走的飞快。
这都什么事儿。
程巷一车子停在校门口的大路上,人坐在保安室的椅子里,撑着下巴盯住大门,每出来个人,他的眼神跟着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