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有股劲儿说不清道不明,本不是当下流行的长相,可就是帅,硬帅。
柳逢春又被他给装到了,扛着大包噔噔噔跑得飞快,临到跟前一个蹦哒跳到他身上。
程巷一往前走几步,张开胳膊接住哥儿,巨大的冲击力迎上来,愣是半点没后退,甚至带着人往前走几步。
“可算回来了,都给我想死了。”
男人狠狠嗅着他的气味,柳逢春受惊,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鼻子,推着人脸后移。
“欸、欸,我没洗澡,都快馊了,你别闻了,跟蛋白似的。”
程巷一腮帮子被挤的变形,被捏着鼻子说话怪里怪气。
“成成成,你先撒开我。”
双脚踩在地上,实实在在跺了跺脚,背了一路的背包甩进车里。
“古老师家离得远,咱俩先给送古老师回家。“
程巷一端正了态度,还扒拉几下整理了半个小时的头发,对着车窗左看看右看看。
“走,跟你一块请古老师上车。”
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过去,古老师也不客气,现成的汽车,不坐白不坐,这两个月跟柳逢春也处熟了,更是不客气上车。
乔师兄拎着包,迎着太阳苦哈哈张望,眼尾扫到这边儿情况,扛着包用百米冲刺速度冲过来。
“师弟——”
柳逢春回头,差点被没刹住步子的乔师兄创到,还好程巷一眼疾手快,拽着他的后衣领往后退了半步。
乔师兄上半身后仰,看着无比高壮的男人,尴尬笑了下,几欲张口,脑子里愣是没找出适合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