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抛出脑外,柳逢春去车棚推洋车,跨上横在前头的大杠,腾出一只手整理帽子,蹬着洋车往路上去。骑了半个小时,才看见迎面过来推车架车的一队人。
大老远的,为首的师兄就在招手了,这是古老师带的前几届的学生,柳逢春的直系师兄。
“柳逢春——”
蹬着洋车到他们面前猛的捏闸,控制车头来了个漂亮的飘移。
柳逢春潇洒一笑:“来的时候想吃西瓜,古老师赶紧拦住我,说等你们来了开西瓜吃,这下沾了你们的光。”
乔师兄毫不客气,给柳逢春薅下来他跨上洋车:“累死了,你去拉架车,我骑会儿洋车歇歇。”
“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然后再直走……”
乔师兄抬手:“到了再说,我记不住。”
柳逢春:。
“那也行,先走吧。”
晃晃悠悠到达博物馆,已经到了下班点儿,大家伙都没走,摆放好需要修复的东西,开始最期待的吃西瓜部分。
柳逢春被太阳晒得口干舌燥,一口气吃了三块西瓜才解渴。
坐在椅子上捂着胃打嗝,西瓜味飘上来,他微微皱眉挥散这股味道,虽然是自己弄出来的,他也嫌弃。
乔师兄一点形象没有,蹲在泥地上左右手各一个,啃的瓜皮都发白,丁点儿红色都没有。
散场后各顾各住的地方,吃饭随意安排,柳逢春想去农大附近饭店炒几个菜吃,这些日子吃食堂,人都快蔫儿吧了。
农大人少,食堂做饭的人都放假回去了,留的几个手艺都不太行,柳逢春连着吃几天就腻味了,偶尔出来改善伙食。
吃了一条街,挑出几个味道最好的,隔三差五吃一会,老板都跟他熟悉了,见人在门口还没有进来,就开始笑着招呼。
柳逢春让老板炒了两盘菜,一荤一素,要了两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