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需要文物修复工程。
恰巧,古老师也有所涉猎,指了柳逢春和他一块儿,去当地博物馆修复,这种东西博物馆派了人去请h市最有名的古玩大师,他们师门内有专研修复的人。
数十人花费半个月,才将带来的这批物件还原出来。
第二批正装车准备送到博物馆,用农大的电话打给市图书馆。
“古老师,第二批我让人送过去了,回头你找人接应他们。”
刚得了清闲的古老师,锤了锤直不起来的老腰,抿了口茶水。
“行,我这就让柳逢春骑车过去,走大路,小路颠簸,东西弄坏了,又是个事儿。”
那头爽朗大笑:“知道,这我还能不知道吗!”
寒暄几句,古老师挂断电话,伸伸胳膊和腿儿,慢腾腾去工作室找人。
工作室内,安静的足以听见呼吸声,柳逢春趴在桌子上,呼吸放得很轻,用镊子夹着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寻找它的位置。
他一直在弄,古老师眼疾手快寻了个间隙喊他出来。
柳逢春摘掉口罩:“古老师,这张画还差最后一点儿。”
“不是这事儿,那头新送一批需要修复的物品,你骑洋车顺着路过去,带他们到一楼办公室里面。”
柳逢春十指交叉举起,关节嘎嘣响,伸了伸筋骨,浑身猛的通透,眼睛都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