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跟程巷一一块招待他们,开始他们对程巷一发怵,后头看他人挺和气,慢慢放开玩。
热热闹闹的,厨房里厨子和阿姨们忙活的热火朝天,准备了堪比席面的菜,一股脑端上餐桌,险些没放下。
几人放开了肚皮吃,不敢浪费粮食,硬生生把所有菜都吃光了。
晚上柳逢春留他们吃饭,几人慌忙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
中午吃的,都快晚上了胃里依旧满登登的,晚上在来这么一通,是要出人命的。
盛意撑着肚子拍柳逢春肩膀:“春儿啊,下回别喊我了,实在是,吃不下。”
柳逢春哭笑不得:“没说不可以剩饭,看你们一个劲儿吃,还想着这会请的厨子手艺不错。”
盛意抬手抹掉并不的存在的眼泪:“剩饭太浪费了,只能硬吃。”
送走了朋友,柳逢春锁上大门回屋。
程巷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张开手臂,柳逢春非常上道挪过去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软绵绵的胸口蹭。
“你肌肉软乎乎的,真好摸。”
他上手捏,手感软弹,玩上瘾了,又捏了好一会儿。
“放松状态下,肌肉就这样,腹肌也是的,不信你摸。”
柳逢春笑的坏坏的,在他身上乱摸一通,鼻尖全是从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暖热,很鲜明的程巷一的气味,嗅着嗅着,有些上瘾。
日子照常过,没什么大的变化,平淡如水过的飞快。
眨眼,又过了一年,过完这个暑假,柳逢春就是首都大学大三的学生。
在古老师给他推荐的书全部看完后,他被古老师喊去办公室,问了着考古专业相关内容,见他都能答出来,不由得点头。
“不错,看来你都记着了,今年暑假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