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师揉着眉心,只让她赶快回去,学校会给出主意。
暂时也只能这样,盛意想了好久,半夜给气的睡不着觉,第二天到班里眼睛还肿着,有男生看到班长这样,关心几句,盛意叹了口气,跟他们说没事儿,然后趴在桌子上装睡。
脑海里都是过会儿蒋成名就要过来上课,大概率会坐在她旁边位置,浑身不受控制恶寒,跟同学换位置坐在最角落地方。
后来就是柳逢春进班,看到盛意抹眼泪。
听了整件事情经过,柳逢春眼睛瞪大,难以置信极了。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这时,蒋成名脸上没有表情走进班,看盛意没化妆,脸色憔悴,撇了撇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
后面位置更方便他观察全班人情况,尤其是女生。
只不过,看黑板无意扫见柳逢春,忽然觉着小哥儿也不错……
皮肤白皙,四肢修长,笑起来漂亮极了,没人不喜欢阳光开朗的人,他也是。
这天过后,柳逢春总感觉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那种粘腻令人厌恶的视线,就像一口痰,牢牢粘在嗓子眼里吐又吐不出去,吞下去隔应自己。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屑地哼了声。
阴沟里的老鼠而已,连爬出洞穴的勇气都没有,敢露头就洗干净狗腿等着挨打吧。
这种窥视持续半个月,班里和学校中都有,他平时都骑洋车在学校里代步,脚蹬踩的飞快,一阵风似的刮过去,衣角飞扬。
柳逢春心里有担心,更多的是激动,疑似被人跟踪,他跟程巷一打电话的时候抱怨。
只要关于柳逢春的事儿,在程巷一眼里都没有小事,他买了火车票准备去守着柳逢春,揪出来那个人,先揍一顿,随便找了借口扔监狱里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