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成不知道这个地方,却不妨碍他聊天:“临水市,是不是靠近海啊。”
柳逢春回想,他们省好像有一块靠近海,还有港口来着。
“我们市不靠近海,不过省里有几个地方近海。”
尤礼边吃边听,睁大眼睛:“哇,真好,我还没见过海呢。”
几人话题转了好几个弯儿,从家在哪里,聊到上学的日子,又说到专业。
柳逢春才晓得,因为小哥儿太少了,学校给统一安排住在这里,每个专业都混着住,他们宿舍四个人是不同专业的,能住一块儿,也是缘分。
第二天不上课,有些家里离得远的学生才坐火车赶过来,柳逢春在宿舍床上躺到天亮,就没睡着过,盯着外头哗哗作响的树,叹了口气。
这蚊子可真多。
逮着人就咬,不怕死一样。
宿舍里头不一会儿就响起拍蚊子的声音,柳逢春摸黑拍死好几只扒在他身上吸血的蚊子。
他准备骑洋车去买几根竹子,搭个简易蚊帐,不然未来都别想睡好觉。
其他人都在睡觉,柳逢春埋头进包里找程巷一给他的生活费,打开钱包一瞅,一沓钱,吓得他眼皮子抽抽。
数了遍,里头居然有足足一千五百块钱,整齐码放在钱包里,最上头搁着他们的合照。
柳逢春吞了下口水,摸出十块钱,把剩下钱和书包放进柜子里,用锁头给锁上,检查了两遍,确认安全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