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先起来我给你床板擦一遍。”
柳逢春从床上蹦下来,从书包里掏出几个水蜜桃,递给对面床小哥儿一个,剩下两个揣怀里。
“大程,我去水房给你洗桃子吃。”
程巷一脸色柔软,真是,在家里洗桃子哪里用得着柳逢春动手,果然学校条件就是不好。
“成,洗干净点。”
柳逢春哼了声:“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他噔噔噔跑出去,不一会儿水房传来哗啦啦声音,程巷一笑意明显。
擦完床板,又把桌椅和柜子擦了遍,抹布脏了,他去水房洗干净继续擦。
柳逢春咬着桃子坐在床上,嘴上客气:“要不我擦会儿,你歇歇。”
程巷一严词拒绝:“不用,吃完桃子去洗手,咱们得出去买东西。”
笑话,他男人还在这儿呢,哪里轮得到小哥儿动手。
隔壁小哥儿看的咋舌,这人看着不像正经路子上的,宠媳妇儿倒是宠得厉害,他看的都羡慕了。
宿舍床上,柳逢春的位子上放了几个没洗的桃子,让后头来的知道这里有人了。
出了校门一打听,俩人到卖洋车的地方挑了辆洋车,跟家里那辆一个牌子的,长的也像。
柳逢春非要蹬洋车载程巷一,骑到商场,挑选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一批批送回宿舍,忙活到傍晚,才把所有东西拾掇整齐。
冬天要盖的棉被也买来了,被单被罩四件套还没洗,现在也用不到,柳逢春就想着天冷了洗。
宿舍人都已经来齐了,剩下俩人闷头整理东西不说话,尤礼躺在床上,手里捧了本书,看的哈哈笑。
小哥儿人少,学校安排的宿舍是小型的,只有三层,整个学校所有系的小哥儿都集中住在这栋楼里,就这样都没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