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没有其他好玩的,吃的也清淡,不合胃口,柳逢春这几天吃的多的还是水果,见到有卖莲蓬的,他好奇买了几个回到旅馆,抠莲子吃。
第三天,柳逢春背着塞满的大包,藏好剩下的钱,坐上了回程的火车。
两场行程,心情完全不同。
此刻归心似箭,柳逢春迫不及待想见到程巷一,成天待在一起不觉着有什么,乍一分开,恍然察觉思念是止不住的。
回程火车仍旧漫长,柳逢春睡觉都抱着包里的东西。
就怕自己一个没注意,没小偷顺手拿了去,昨天晚上他住的这节车厢有人的包就被偷了,里面放着衣服和钱。
那人在车里痛哭,大骂小偷不是人,连救命的钱都偷,列车员见多了丢东西的,也束手无策,中午这么多站,人流量大,丢了东西,很少有找的回来的。
列车员不断安抚那人的情绪,柳逢春护着显眼的大包,只求能快点到家。
出了火车站,不远处就是程巷一开的饭店跟旅馆,柳逢春扛着东西放到旅馆的老板办公室里,找了圈没看到人,歇了会儿把东西抗回家。
钟大姐擦着桌子,看他回来,丢了抹布快跑过来,接下他背上的包。
“柳先生,我来,你快回屋吧。”
柳逢春卸下重担,扶着肩膀晃动:“行,辛苦你了。”
屋里有放温的开水,他摸杯子温度合适,喝了满满两杯,眼睛看都不看柔软的沙发,直奔二楼。
然后一头扎进浴室里,洗了二十多分钟的澡,香喷喷穿着大裤衩出来,趿拉着拖鞋拉上窗帘,开了风扇躺在凉席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