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一盯着柳逢春的目光硬着头皮往下翻。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有这种教人的书。”
柳逢春得意扬起眉梢:“高考后买的,我觉着咱们俩按照书上说的试试,多稀奇啊,还有那么多专业名词,那么多讲究。”
程巷一越看越觉着这本书太妙了,所有的重点都交代到,特殊词汇都有标注,甚至连结婚后最好的生育年龄都有。
他合上书,咳了下:“小春,咱俩晚上试试?”
说这话他还有点不好意,眼神悄悄往柳逢春身上飘,故作正经。
还是期待与紧张更多。
柳逢春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晃:“不哦,等你看完这本书,并且学会了,我们再试,不然咱俩都疼。”
接下来一下午,程巷一在家里抱着书啃,柳逢春吃着冰西瓜看电视,晚上,程巷一把书带到床上,洗完澡装模作样靠在床头翻看,就连柳逢春擦头发出来他控制住眼睛不去瞅。
柳逢春爬上床把风扇开到最大,瘫在凉席上吹风,程巷一把书翻的哗哗响。
半分钟过去,程巷一轻轻把新婚手册翻开到最前面那章,下床走到窗户边把敞开透风的窗户关紧,咳了下,坐到床上,按着柳逢春的肩膀。
柳逢春:??
“书读百遍,不如实践一回,来,咱们这就开始。”
程巷一抬起一条腿越过柳逢春的腰,跪在另一侧凉席上,单手撑在小哥儿耳边,颇有种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我就求你的意思。
柳逢春懒懒抬起眼皮,眸子里带着零星懵懂,却在看到程巷一眼睛那刻笑了:“学会了。”
在程巷一眼里这幅画面就是赤裸裸地暗示,他喉结滚动:“当然了,又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