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都在县里,家里一年没人住,怕是住不了了,收拾一番住上两天也不值。柳逢春在街上买了纸钱,口袋里叠着给小爷写的信,坐在车上看越来越熟悉的地方。
树木风景往后退去,路边是连到天边的庄稼地,绿色的庄稼沐浴在阳光下,墨绿墨绿的,看的眼睛舒服很多。
村口的大柳树下依旧围了很多人,他们村去世之人统一埋在一块离村子不远的老树林里,要去老树林需要经过村子。
柳逢春没下车,车窗都关紧了,坐在副驾上啃桃子。
“顺着这条路往前开,第二个拐弯的地方停下,咱们走过去。”
程巷一看了下路况,加深油门跑过去。
小汽车吸引了乡亲的注意,好奇的多看几眼,也没人怀疑这车子里坐着的人是自己村子的。
顶多以为小汽车去别的地方,路过他们村子,让他们有幸看一眼。
有记性好的抓着头皮思考,越看越觉着这辆车跟去年停在村口的车像,就是刚刚来的太快,没看清楚。
他有自信,要是再让他看几分钟,绝对能分别出是不是去年的那辆。
这时候有人看到薛今喜的妈妈,就想到去年给薛今喜说亲那挡子事,免不了拿出来念叨。
“要么说还得是缘分,你说市里那男人条件多好,今喜那丫头非说瞧不上,看现在,考完试了每天往县里跑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