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巷一拉着他亲了口,顺手抱怀里揉了揉:“是的,都是属于小春的。”
柳逢春把钱塞进红包里,看了又看,没忍住,捧起来挨个亲了口。
那傻样看的程巷一心疼不已,才几个钱,小春从前过的什么苦日子,以后跟着他,可不能让人吃苦。
年初一,孟家所有人都睡到大中午才醒,昨天玩的太凶,差点没缓过来劲儿。
孟续下楼倒了杯温水,挠着头发去厨房找吃的,打开锅盖见到干净锃亮的锅,他恍然想起他给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
抬头看楼上,大程跟小春还没起,他不想做饭,扒拉前几日程巷一带过来的点心,吃了几块垫了垫肚子,精神气儿才重新回来。
昨天晚上没吃完的菜放在冰箱,热热还能继续吃,还有包好了没下锅的饺子,煮起来很容易。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孟续坐在沙发上等人都出来了,才端着盘子去厨房。
快下午两点了,他们才吃上这顿中午饭。
程巷一干吃菜有些不对味:“舅舅,上次我哪来的茅台还有吗,咱俩喝点儿。”
“好像还剩一瓶,我去找找。”
孟续毫不顾忌形象,趿拉着棉拖鞋去仓库里拿出瓶白酒,洗了三只酒杯。
放到桌子上倒酒,两杯高的,一杯只堪堪铺满了底儿。
“来,咱们三人,谁都不能跑,一块儿喝。”
柳逢春拿着酒杯端详,试探着用嘴唇呡了一小口,入口就是辛辣,随之而来一股粮食香,顺着嗓子咽下去,喉咙里热腾腾的,身子都跟着暖和。
味道他唱不出好坏,只知道这酒有劲儿,喝着能咂摸出许多味道,层层不一样,揉和在一块儿倒是妙极了。
吃着菜,就着酒,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