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床就继续躺着,这么多歪理,还乱动,暖和气都被你蹬出去了。”
柳逢春整个人贴在程巷一身上,幸福的半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肌上。
这种寒冷气候皮肤贴着皮肤的感觉,美妙的像泡在温水里,令人上瘾,难以戒断。
程巷一爱干净,回到家就要洗澡,躺在被窝里清新的肥皂味布满棉被,柳逢春被他带的也每天洗澡,两人一块暖被窝。
在床上趴到没时间可趴,两人终于磨磨唧唧从被窝里坐起来。
柳逢春头发在被窝里盘成鸡窝头,炸的一头都是,他顶着蓬松杂乱的头毛,呆呆坐在床上打哈欠,被冻的一个激灵,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衣柜前,程巷一穿好衣服,开窗试了下外面温度,给柳逢春找搭配的穿着。
灰色加绒宽松阔腿裤,奶白色薄毛衣,外面是个黑色袄子。
衣服撂倒床上,他从衣柜底部翻出柳逢春的保暖秋衣。
“秋衣秋裤穿在最里面,保暖。”
柳逢春勾着秋裤抖开,抬腿往里面伸,一身衣服不到一分钟就穿好了,甚至已经跑到卫生间洗漱。
看得出他很着急了,忙活的团团转陀螺似的。
程巷一走到楼梯口才发觉今日钟大姐还在厨房,以往这个点儿她都已经把早餐端到桌子上放凉。
“程先生,早餐在锅里热着,我这就端出来,天冷担心它凉了不好吃。”
钟大姐笑呵呵的,仔细看眼下还有黑眼圈,发丝也不像往日梳理得整整齐齐。
程巷一坐在椅子上等她上好菜,才问:“昨天你……”
钟大姐连忙解释:“先生,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男人受重伤住院,腿折了动不了,孩子们都要工作没人看着,全指望着我一个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