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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领证到今天,他们晚上都是抱在一块儿睡觉,更进一步总被各种事耽误,前几天程巷一不好欺负病号,近些日子在厂子忙活,让柳逢春没体验真正的洞房。

他深深看向小哥儿,思考如何填补他这方面的空白。

柳逢春推他:“跟你说话呢,你板着脸要干嘛。”

程巷一握着他的手咬了口:“想事情,没想吓唬你。”

柳逢春被他的动作惊的鸡皮疙瘩起立,蜷了蜷手指,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奇怪了,直觉告诉他,现在需要另起一个话题,将这件事情带过。

“舅舅说去他家吃什么。”

程巷一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去卧室:“吃螃蟹,我们换好衣服就过去。”

柳逢春还没吃过螃蟹,有些期待晚上的吃食。

两人在街上溜达,柳逢春捏着棍子吃冰棒,一只手一个,冰棍化的快,他吃的手忙脚乱,不断吸溜吸溜。

程巷一手里提着两瓶五粮液,拿了条烟,在他右边走着。

他怕柳逢春吃多了凉的胃痛,不敢让他吃完两根,喊住人。

“小春,给我也吃口。”

柳逢春吃到想吃的冰棍,眼睛弯起,反正自己有两根,让他舔一口也行,于是非常大方跟程巷一分享。

“诺。”

程巷一低头再抬起,奶油冰棍只有一半留在棍子上。

柳逢春缓缓举起冰棍,心脏小小痛了下,没说话,只是更珍惜的小口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