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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逢春侧脸贴住胳膊,身子往他怀里挪动:“大程,你人真好。”

程巷一听这鬼称呼,乐了,弹他脑瓜崩:“嘿,你不喊大哥就算了,咋还喊大程来了。”

柳逢春眼睛弯成小月牙:“就喊大程。”

程巷一给他揉刚才弹的地方:“你是老大,你说喊啥就喊啥。”

小哥儿沉默下来,就在程巷一觉得他要睡着的时候,又出了声音。

“大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柳逢春很久没感受过有人陪伴的滋味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生病了一个人熬过去,就连去卫生所都是一个人。

今夜忽然来了个人对他悉心照料,百般呵护,是很容易打动他的,其实他也是个不那么坚定的人,也想有人可以永远陪着自己。

程巷一敏锐察觉他情绪低落,隔着被子轻拍他脊背。

“我那么稀罕你,咱俩以后还得过一辈子,当然要对你好,不然跑了我上哪儿哭去。”

一辈子,好美妙的词汇。

柳逢春闷声闷气说:“那说好了,你对我好,我就跟着你。”

月色过半,房间陷入沉寂,大床之上两人之间距离第一次如此之近,近到不分你我。

转学的事办的很快,柳逢春感冒还没好透,手续就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