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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巷一都习惯了,每回夏天他舅舅都会给蛋白洗澡,狗子也爱洗澡,可喜欢归喜欢,惨叫是必须惨叫的。

就像是奇怪的仪式感,蛋白叫的越大声,舅舅洗的越带劲。

“舅舅养的狗,叫蛋白,一要给它洗澡就嗷嗷叫。”

柳逢春问:“蛋白,是小白狗吗,名字好可爱。”

程巷一表情扭曲:“不是,蛋白是条大黄狗。”

柳逢春:??

程巷一面无表情:“因为它的蛋蛋是白色的,所以叫蛋白。”

柳逢春:!!

“哈哈,好名字。”

说话间,一道男声传出来:“大程,快点过来,蛋白蹦哒的太激烈,给我搭把手按住它。”

“唉,来了舅舅。”

程巷一和柳逢春绕过前厅,视野骤然开阔,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蹲在水龙头边,右手死死按住乱跳的大狗,左手囫囵往上涂肥皂,嫌弃的脸上被溅的都是水珠。

第8章 生病

大黄狗闭着眼睛嗷嗷乱叫,见有人来了,挣扎得更厉害,夹着尾巴干嚎,程巷一见状两步上前,两手按紧蛋白的脖颈。

舅舅骤然松懈,站起身跺了几下脚,晃动手臂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