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巷一。”
后面的人两步追上走在他旁边,侧身望着矮他一头的男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好看。
柳逢春浑不在意,只当是想打听薛今喜的情况。
“我是柳逢春,你来是要找薛今喜?”
程巷一想了下,媒人提的名字,貌似是这个,于是点了下头。
柳逢春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他与薛今喜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在镇上上学的,年龄也差不多,难免会被拿来比较。听的多了,也就放到心上,回回做什么都要跟他比上一比。
后来她寻了个镇上的对象,男生家里有些人脉,待她不错,想来是要结婚的,以后到了镇上就跟村子里的小哥儿不是一路子的人。
也就自觉将柳逢春“比”下去了,见了柳逢春便不那么火药味十足,却也是不喜他的。
接下来路程两人都没说话,将人带到薛老四家附近,指着不远处的屋子。
“这就是了。”
“多谢。”
柳逢春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此时,猛然爆发出的争吵生生止住两人的脚步。
“我不去,我有对象了。”薛今喜声音很大,柳逢春听得清清楚楚,吃瓜的心冒头。
“见一面,又不是定下来了,你去一趟回来再说,你自己处的对象,跟市里的比不得,听妈的话,去见见。”
薛母还盼望着女儿能风风光光嫁进市里,当初托了不少关系才让媒人把那人介绍给自己闺女,单论托人花的钱就不少。
薛今喜声音越发狠厉:“什么比不得,我都打听过了,那个程巷一不是个好的,成日里不学无术,吊儿郎当,名声都臭死了,你们还想我嫁给他,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