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褚眠扬起笑脸，“我穿的多，不冷，再说也没等多久。”

黎褚眠告诉了顾望之事情的发展，顾望之听了后面色更‌冷。

黎褚眠：“不用担心啦，现在已经彻底解决了，之前刘良哲骚扰我的事情备过案，加上这回的事情也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顾望之：“嗯。”

黎褚眠看向顾望之，他垂下眼帘，唇角下压，半点都不见轻松的模样。

黎褚眠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像是要吃人一样，不会还在想刘良哲的事情吧，已经解决了呀。”

顾望之抓住了黎褚眠乱晃的手，攥在手里不让他拿出去。

“嗯，我知道。”

“我没有保护好你。”

轻飘飘的话飘到‌黎褚眠的耳中，却让他耳朵蓦地一红，小声地嘀咕道：“我又不是小宝宝。”

警察局周围行人少，偶尔有几辆车经过，偶有的鸟叫都能清楚的听见，黎褚眠的话并没有逃过顾望之的耳朵。

他侧目看向黎褚眠，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红色，埋在围巾里，让顾望之移不开‌眼。

顾望之突然顿住了脚步，黎褚眠奇怪地回头看他。

突然顾望之抱住了黎褚眠，“嗯，我知道。”

顾望之的声音在黎褚眠耳边响起，“想你当我一辈子的宝宝，好让我保护你一辈子。”

闻言黎褚眠的视线飘向了一旁，冬日的寒风猎猎地吹着，街道上没有行人，黎褚眠清晰地听见风吹过的声音、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树叶飘落的声音，但这些都与黎褚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