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之的身份大白,“被压迫”这几个字黎褚眠说不出来了。
回头一想也是,哪个学校会跟普通的研究生配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哪个学生的汽车能在学校里随便开,而且顾望之的年龄也对不上。
今天下午跟西梅窜窜分析了这么久,答案都甩脸上了还坚持顾望之是研究生。
黎褚眠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笨,固执到把西梅窜窜也给带偏了。
顾望之勾起唇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你知道。”
黎褚眠像个西红柿,撇开脸,“我不知道。”
顾望之将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咬了他的耳朵一下。
黎褚眠一个激灵,红着脸捂住耳朵后退好几步,像看着流|氓一样看着顾望之。
顾望之神色未变,继续说道:“我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
黎褚眠逮住了一点:“所以你是故意的?”
顾望之不置可否。
顾望之早发现了黎褚眠误会他是研究生,见到黎褚眠处处为他着想,处处体贴他,要是澄清了教授的身份,还有没有这些待遇都两说。顾望之享受还来不及呢,干脆将错就错下去。
黎褚眠生气了,给顾望之带的饭盒重重地放在桌上,“看我出丑很开心?”
顾望之意识到不对劲,心中的警铃拉响,知道黎褚眠吃软不吃硬,装可怜解释道:“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你对我好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坦白。”
现在黎褚眠的脑子转的飞快,“所以你就是故意让我误会好方便你享受我对你的关心?”
顾望之感受到了黎褚眠的愤怒值已经逐渐攀升,警铃拉倒最大。
按照书里教的“女友生气处理方式其一”。
顾望之将黎褚眠搂进怀里,埋到他的颈间,再加以最为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