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从顾望之口中涌出, 话闭, 没学物理完全听不懂的几人沉默了下来,火锅包间了只听见牛油在锅里沸腾翻涌的声响。
经受了物理的洗礼, 黎褚眠率先回过神来,夸奖道:“厉害厉害。这么难的东西,你还要研究,我都听不懂了。”
顾望之:“还行, 不难, 我可以教你。”
黎褚眠立马摆手,上一个物理的选修水课都已经让他有点受不了了, 如果可以的话,黎褚眠希望结课以后他的人生中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学物理”这个痛苦的动作了。
今早打篮球的时候顾望之同样说还行,结果就是一顿暴揍, 张朗川险些在黎褚眠面前被剃了个光头。
张朗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本来打算好好给这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给他装起来了,他转移了话题,“你跟眠眠是怎么认识的?上课?”
顾望之接着回答:“邻居。”
张朗川一愣,反应了过来,邻居?那不就意味着我还给情敌做了媒?
张朗川差点维持不住表面的友善。
本以为黎褚眠住进他家,他俩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进了,细水流长,总归会把黎褚眠追到手里,感情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张朗川了解黎褚眠,他性子慢,在爱情方面迟钝,除非挑明了说,他才会慢慢回过神来,迟钝的像个小乌龟。
张朗川本打算靠着时间将小乌龟的龟壳给撬开,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黎褚眠只说顾望之是他用来应付刘良哲的假男友,那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a市有钱人家消息灵通,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在整个圈子传遍了。今天下午张朗川歇了下来,给张母打了电话才知道刘氏集团这些天处境艰难,濒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