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褚眠心里乱糟糟的。
他跟顾望之的关系在于各取所需, 他帮着顾望之应付父母,顾望之帮他应付刘良哲。
简单又直白。
黎褚眠不再想谈恋爱, 至少现在不想。爱情于他来说麻烦且没必要, 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 不想又失去了。
棉签轻覆在伤口上, 黎褚眠没控制好力道,重了些, 疼的他“嘶”了一声。
顾望之:“还是我来吧。”
黎褚眠仰头看去拒绝的话语到了口腔,顾望之眼睛澄澈,没有夹杂着私欲、征服欲,那些在刘良哲浑浊眼睛中看过的一切欲|望都没有出现在顾望之眼中, 他只是关切地看着他。
拒绝的话梗在嘴边, 却说不出来。
顾望之已经接过棉签,替他擦着药水, 动作轻柔,黎褚眠只感觉像是羽毛轻轻划过他的肿胀的额头,随之而来便是药水带来的清凉感压过了红肿处带来的滚烫。
阵阵暖意包裹着他, 抵触感消了一半,黎褚眠可耻的动摇了。
好像跟顾望之谈也不错?
想到这里黎褚眠立刻叫停。
不不不,什么不错,错了全错了。
说不定顾望之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其实没有别的想法,我现在在这里瞎想什么。
一旁的李方看着他们俩你侬我侬,默默给张朗川点了根蜡。
哥们,不是我不帮兄弟你,这机会你又没把握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这不就没戏了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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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方跟黎褚眠说了几句又回去上班了,顾望之本打算打车回去,医院离小区就几步路,不到一公里,黎褚眠头肿了脚又没断,于是两人走了回去。
秋老虎还有一个尾巴,桂花树上已经开始结起了花骨朵,就等着一阵寒风吹过凌寒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