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之丝毫没放下“乐于助人”的心思,打定主意了要带黎褚眠锻炼。
我这是找了个假男友,还是健身教练啊!
黎褚眠用纸巾抹了把头上还在蹭蹭蹭直冒的汗珠。
“都行,我没啥喜欢的运动。”准确来说是运动他一概不喜欢。
河水潺潺地流动着,在河边掀起一阵阵凉风,但点用没有,黎褚眠依旧热得要死,甚至感觉要化身小狗开始吐舌头散热了。
转念一想,干啥不都比跑步要轻松。
黎褚眠从脑子里为数不多的运动项目中挑了一个还算熟练的,“我没多少会的,以前看我朋友打过篮球。”
话说出口来,黎褚眠脑中浮现出他抱着篮球同手同脚,跑出去几步就被裁判发黄牌的画面。
他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跑步挺好,不换了,就跑步,我能接受。”
在社死跟累死之间,黎褚眠选择了后者。
顾望之不清楚黎褚眠的心里路径,不论黎褚眠选择什么他都支持,“好。”
一股脑闷头锻炼用力过猛容易伤身,今天是黎褚眠跟着出来跑步的头一天,顾望之知道了他的水平,如何安排后面的锻炼计划顾望之心里有了数。
a市天暗的时间很早,不过六点,黑夜已经完全笼罩整个a市。
许是视野受限的缘故,总感觉a市郊区的晚上要比白日要热闹很多。
他们跑着跑着已经快跑到a大附近了。小摊贩在街边摆着小摊,卖着炸串、炒面、炒饭各种小吃,晚上出来玩乐遛弯的学生坐在塑料凳子上吃着烧烤,阵阵香味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