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殊一抖。
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个小时以后,张殊拿着论文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顾望之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给学生改完论文饼干已经凉了。
张殊的课题本已经做了一大半,中途导师被查出学术不端,革了职,连带着张殊的课题也被端掉,明年他就要毕业,理论物理并不像其他学科迅速,要再重新做一个,百分之九十要延毕。
顾望之问过张殊的意愿,他不想延毕,顾望之尊重他的意愿,毕竟导师学术不端张殊也是受害者。顾望之在他原有的课题上更改,要是张殊能够做出结果,论文发表成功,毕业不会成问题。
张殊是物院的院长保下拜托给顾望之的,学生勤勉,没跟着他导师搞乱七八糟,课题的一大部分的数据能够使用,暑假待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做,进度已经赶上来了,现在就差论文。
但一个月下来,论文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行。
能够理解,毕竟他的前导师除了学术造假什么都没有教过给他。
像顾望之这样的大牛,通讯作者一挂,投一篇论文还能不收?他是可以把名一挂,啥也不管,毕竟张殊又不是他的学生,没义务去教他这教他那,大可学着其他大导师,直接把学生甩给手下的小导师教,高枕无忧。
顾望之向来严格,答应了下来就会以他的标准要求张殊,教了之后能不能过了顾望之这一关就看张殊自己了。
顾望之垂眸看着桌面上写得红红绿绿的论文,这已经是第5版了。
张殊这人实诚,老实,做实验也细心,就是这脑子转不过来。
顾望之长叹一声,头疼。
要是眠眠是我的学生一定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