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顾望之,黎褚眠本来打算陪猫玩会儿睡觉的,结果越玩越精神,按照以往的经验怕是没个两三点睡不着了,干脆去工作室工作。
有了今天的展览,黎褚眠顺顺利利地将设计图画了出来,朝朝暮暮也是个夜猫子。
消息一发过去她立马就回复了。
朝朝暮暮:【!!!好好看!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棉棉!你也太厉害了吧!】
朝朝暮暮一看就是彩虹屁专精,连吹几分钟都不在话下。
棉花手作:【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吗?】
朝朝暮暮:【不需要不需要!就这样就好!】
黎褚眠在接画稿的时候遇到过不少定稿时说没问题,成稿之后临时又要改的情况,接稿几年黎褚眠都做得很严谨。
棉花手作:【我现打个样,要是你觉得没问题我再正式绣。】
朝朝暮暮:【好~】
朝朝暮暮:【棉棉我们不着急的,你慢慢做,好好休息,我可不想看到我们棉棉熬坏了身体(哭哭jpg)】
黎褚眠发了个抹茶旦旦“ok”的表情包过去。
书房的位置能够正对进出楼的必经之路,黎褚眠没见着顾望之回来的身影,就知道他还在实验室忙碌。
黎褚眠抱起怀里的小猫。
“你主人真辛苦啊,都凌晨2点过了还在实验室里。”
汪卓一从实验室出来就在群里发疯,凌晨没睡的一社畜,两科研民工在宿舍群聊天吐槽。
黎褚眠跟他们说了周三晚上见面的事情,当属汪卓最高兴。
也是,实验室导师放了人,打一天球赛,晚上还能吃顿大餐,换谁都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