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刘良哲和黎褚眠谈恋爱的时候鼻孔都要对着天上去。
“你就是眠眠的室友是吧,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不喜欢他跟你靠得太近。”
汪卓到现在都还记得刘良哲那嚣张的模样, 他等黎褚眠离开之后, 叫住了张朗川和叶任科,当时汪卓也在场,他就直接对着他们俩说出这句话,毫不客气,全是敌意。
当时他们还刚谈恋爱,作为外人其余几个都没告诉黎褚眠这些, 要是知道刘良哲后来会做出这么多恶心的事情,他们就该劝黎褚眠分手。
汪卓前一秒还在逗着黎褚眠, 下一秒立刻上演笑容消失术。
一个电话打进来, 汪卓苦哈哈地应着“是是是, 好好好, 马上来,马上到。”
收起电话就要打算走了。
“学姐说实验室瓶子要洗了, 让我赶快过去。”
张朗川一竖起眉,“你们实验室是只有你一个人了吗,请过假了也让你去?”
汪卓背都驼了,“那可不, 实验室就我一个牛马, 不剥削我剥削谁,熬过今年我不读研究生了, 回家去当个乡村医生去。不说了不说了,再不去他们又要骂我了。”
张朗川眉头紧紧簇在一起,但也不好说什么。
中医本就是汪卓被迫着选的, 早些结束对他来说也好,毕业课题再忙也就忙那几个月,对多数人来讲撑撑就过去了,汪卓这人大大咧咧的、老实本分,老师说啥他就干啥,于是乎,堆在他身上的活可不就越来越多了。
老师才不管你累不累,只关心自己的课题能不能进行,论文能不能发。
“我送你回去。”张朗川转过头来对黎褚眠说道:“等会儿在群里面再商量时间吧。下周三下午球赛结束后我有空。”
站在一旁的汪卓举起了手,“我也是篮球社的,我也要去球赛!我也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