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褚眠挑了挑眉,诧异道:“终于肯放你休息了?不容易啊。”
自上回跟汪卓送饼干之后他就没有再在寝室群里哀嚎了,因为已经忙到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了。
看来顾望之的导师比起汪卓的要人性化一点。
顾望之:“改论文。”
黎褚眠:……
黎褚眠手动撤回刚才的话。
好,都不是东西。
“加油。”
顾望之一路提着两大袋菜下了地下室,放在了车的后备箱里。
黎褚眠上车记好安全带,说了几个菜名,“今天中午吃回锅肉,再炒个番茄炒蛋,炒个空心菜,打个紫菜蛋花汤可以不?”
顾望之启动了引擎,“我都行,不挑嘴。”
不挑?
黎褚眠侧头看向开车的顾望之,他面色如常,对说谎毫无波动。
要不是备忘录里还躺着他十多样不爱吃的菜,黎褚眠就信了。
黎褚眠担心当前菜谱里还有顾望之吃不了的菜,虽说经过了一轮筛查,但是可能发生错漏的事情,黎褚眠见过挑食的人,不喜欢吃的东西存在一片叶子在里面,一整盘菜都不吃。
于是黎褚眠又叮嘱道:“要是有不喜欢跟我说哈。”
顾望之:“你做的我都喜欢。”
“行吧。”
黎褚眠在给小学生当家教时,遇到过一个好面子的小孩,他抠着手,铅笔写写画画了十多分钟都算不出来答案,脸都憋红了,嘴上还说:“这道题我会做!”
因此黎褚眠对应对这种事相当有经验。
黎褚眠准备好备忘录,对顾望之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