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陪男朋友上课?”
顾望之突然开口说话,把沉浸在计划中的黎褚眠吓了一条,膝盖“嘭”的一声磕在了课桌抽屉下面,发出一声很大的响声,不少同学被声音吸引回头瞥了一眼回来。
黎褚眠烧红着脸将腿规矩地收好,调整着坐姿,端坐着,顾望之提的啥问题,惊吓之间黎褚眠没有听清楚,也不敢问。
此刻黎褚眠像是回到了小学,上课打晃神游被老师抓了个正着,叫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上,用着依稀听到的关键词硬着头皮回答。
“对,我来上课。”
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周围的气温好像又低了一度。
黎褚眠做得更直,头埋得更低了。
怎么回事,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顾望之好像更生气了好怪。
黎褚眠猜测怕是他在这位邻居心里已经是那种不学无术、爱喝酒爱耍酒疯、不懂规矩、不好相处,最好快些搬走的坏邻居。
黎褚眠推测着各种可能心如死灰,挣-扎着想如何挽回自己在帅邻居心中的形象。
“拱桥哪儿的是你男朋友?怎么没见到他。”
这回问题听得清清楚楚了。
黎褚眠没明白问题怎么突然转到了男朋友身上了。
“啊?什么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那是我室友。”
黎褚眠的回答让顾望之明显地愣了一下,他紧接着问道:“你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