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之怎么在这里?
不对。一个a大的研究生在这里上课很正常,相比之下,一个已经毕业的人出现在a大的教室里来上课更奇怪。
不过a大的研究生需要上课吗?还跟我上同一节课,这也太巧了吧
黎褚眠身边没有太熟的读研究生的同学,研究生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不太清楚。
这位屡次“遭尬”的邻居,黎褚眠有些不敢面对他,一看到他大脑自动无限放映自己做的蠢事,无数遍提醒着黎褚眠他是个喝了酒后就骚扰邻居,事后赔偿不诚心的酒蒙子。
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太好,黎褚眠尴尬地打了声招呼,“你也上这节课啊。”
顾望之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话题到这里就终止了,顾望之像是没打算继续跟黎褚眠说话的样子。
好尬啊
黎褚眠张了张口,不知道要说些啥,又把嘴闭上了,索性窗户也不关了,转回身子坐直了身体,一双眼紧盯着ipad屏幕,像是正在好好学习的模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要关窗?”
顾望之突然开口把黎褚眠吓得一激灵,他从伪装好好学习的状态拔了出来,抬-起-头看向顾望之,连忙点了点头。
“啊,哦,嗯。”
顾望之不言,侧过身,伸手将窗户拉上。
窗户严丝合缝地合上,夏日的炙热气流被隔绝在教室之外,空调开得凉,没有扑来的热流,教室里迅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