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褚眠压住嘴角,“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
汪卓一脸正色,“哪里夸张了?这不是描述事实吗,我们眠眠宝的手艺就是天下第一,某c某马都站不上边!”
汪卓性子就是这样,总是爱做夸张的举动。
“哇,你们居然给我带了早餐,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天哪,川哥你打游戏这么牛的吗,打职业都绰绰有余了吧,不不不,拿世界冠军都轻轻松松。能不能带我一把,嘿嘿。”
“眠眠宝,这是什么,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小蛋糕,你是特意做给我的吗,妈呀,别太爱哥,哥已经名草有主。”
“好啊,怎么不好,你做得不好全天下的人都做得不好了,你看这线条,你看这花纹,我怕是再加一辈子都做不出来。”
尬是真的尬,有用是真的有用,汪卓靠这一套在寝室里无伤混吃2年之久,要不是汪母的出现他怕是伪装个五年都轻轻松松。
黎褚眠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将他赶走,“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你,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上课了,你也赶紧去实验室吧。”
汪卓已经身患“进实验室要死”癌晚期,已经到了一听到“实验室”这三个字就发昏的地步了,愉快地笑颜瞬间被痛苦取代,望着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人生。
为什么要进实验室、为什么要学这个破专业,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
他磨蹭着站起了身,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好”,把“不想去实验室”这几个大字分分明明地写在了脸上。
“对了,汪卓。你等会儿回寝室不?”
汪卓已经被“要去实验室”这几个字消磨得没有激-情了,软趴趴地应了一声。
“嗯等会儿要去拿个动物房出入证”
黎褚眠从兜里把张朗川的那份饼干给了他,“正好,帮我带给朗川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