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嘴贱。
顾望之突然开口,“以后不用叫我教授,叫我老师就行。”
都说在国外喊老师不礼貌,有职称的喊职称,没职称的喊dr,张殊以为顾望之从国外回来肯定带着点外国的习惯。
张殊忙应了几声,“哦,好的好的。”
见张殊还杵在原地,顾望之回头看向他,“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啊?哦。”面对顾望之张殊还是有些发悚,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说出口,“学姐让我问您今天聚餐您要不要去。”
顾望之淡淡地回复:“不用了,我不聚餐,以后你们也不需要叫我。”
张殊应了一声“哦”。顾望之不去是意料之中。
相处下来顾望之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个字“冷”,冷淡到没有人气,平日里情绪几乎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披着人皮只会工作机器,仿佛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没别的了。
张殊要说得话说完了,跟顾望之道别后就要离开,顾望之突然叫住他。
“聚餐的钱我给你们报销,你们吃好。”
听见顾望之要报销他们的聚餐费,张殊被天降的馅饼震了一下,直接把对顾望之冷淡的印象刷新。
说什么冷淡,那叫面冷心热不会表达,叫工作生活完美分开。
“好的!谢谢教授!哦不,谢谢老师!”
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掩下心中的雀跃,张殊轻轻地关上门,内外温差大,张殊打了个喷嚏,摸着被冷风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
“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冷吗。”
门没有合上门锁碰着门框弹了几下,张殊转身将门合上,从门缝中却看见顾望之将一条与当前季节完全不符的驼色精致围巾拿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