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上都是一片脏,那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两个被压扁了的人,就在范长河看过去的时候,两片灰尘蠕动了一下,眼看就要再往别的地方跑。
“呔——”
范长河抄起刚才打扫卫生时的扫帚,像是挥舞着一把剑一样就冲两个人扫了过去。
他的动作控制得非常轻,绝对不会被判定为“攻击”的力度,但却足够把灰尘扫走。一把扫帚被范长河舞成了旋风,同时用脚尖勾开了门,眼看就要把这一团不速之客扫地出门。
可就在这时,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却陡然一变,一首独唱结束,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传来:“接下来,请大家欣赏双人舞——大江大河!”
“卧——”
范长河的一句脏话甚至都没说完,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同一时刻的其他房间内,紧盯着电视机的探索者们也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舞台上的范长河。
舞台布景变成了一条泛着白浪的宽阔河流,而在河流两边,分别站着范长河以及对面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和白色面具的人。
这一幕和之前吕钧死的时候那个节目有些相似,可不同的是,范长河手里却同时拿着身份卡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他的表情也非常奇怪,一开始是准备等死的悲壮和绝望,可等他看清自己手里的东西时茫然了一瞬,紧接着就变成了狂喜。
“卧槽!”他在电视上说出了现实春晚绝对会被和谐的词,“扫出去一半就能把扫帚变成武器?这场能拼啊!!”
他也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下一秒,对面的黑衣面具人就手持长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