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大了,深海,星空,宇宙,甚至还有可能存在的平行世界……我穷极一生都没办法探索遍全部奥秘。所以,我希望拥有更长久的生命。哪怕没有躯体,哪怕不算活着,我也想见证世界的终极。”
她的声音像是冰层下涌动的岩浆一样狂热,也让乌月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可你也许活不了多久了。”乌月冷静指出。
“我知道……所以我得做点什么。我不能活着,但我要‘存在’。”
剩下的内容已经变成了乌月听不懂的疯狂呓语。她无言地转过头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寻找出口上。
他们经历的这个诡境有些奇怪。按道理他们已经破坏了诡核,应该可以直接离开了才对,可现在,他们所有人不得不漫步在空无一人的酒店里,继续寻找出去的路。
没有人,没有鬼,也没有危险。可所有人却都觉得越来越压抑,恨不得尖叫两声来发泄一下。
“别动,那边有人。”
乌月停下脚步,低头朝着一楼的茶吧看过去。人工造景的假山遮住了大半的视线,潺潺流水声里,半透明纱帘卷起湿润花香,露出了坐在那里的人影。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截匀称白净的小腿,被垂落在旁边的大红裙角衬托得光洁莹润。哪怕看不清样貌,也让人觉得那绝对是个长相雍容的娇艳美人。
“谁……谁在那里?”一个幸存者哆哆嗦嗦问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