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一指宽的半圆弧形,表面还有一个明显是人工钻出来的圆孔。看材质像是骨骼。
程炫玉的目光在展厅中扫视着,忽然定格在了一个相对很小的展柜上。展柜中摆放的是一支一千多年前的骨笛。他反复对比手上的骨片和展柜中的展品,终于确定骨片确实是和骨笛的尾部一模一样。
那么……为什么完整的骨笛,却会有一部分碎片插在这样一颗突然出现的心脏上?
另外一边的大厅里,尤淼正在仔细检查挂在墙上的两具尸体。
现在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看到死人就紧张得瞳孔放大手指发抖的新人了。虽然还是不喜欢这玩意儿(正常人也不可能喜欢),但也得承认,尸体身上总是会携带着很多宝贵的信息。
比如这两个,尤淼首先就从一具尸体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上判断出来他应该就是那个被关在画里她原本打算去救的倒霉蛋。
她还是来晚了一步。而且看这具尸体的样子,这位不知名探索者死得应该很不安详。
尤淼轻轻叹了口气,转而又去查看另外一具尸体。
这一位的完整程度倒是比不知名探索者要强一点。只有左胸口处的巨大凹坑和不翼而飞的心脏说明了他的死因。尤淼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忽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居然是那个孙亦深。
他不是选择跟着程炫玉走了吗?怎么会死在这里?总不会是程炫玉刚开场就神经病发作把队友给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