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中的剑横了过来,一剑斩下了自己的头。
然后,他任由那颗好不容易找到的自己的头滚到了一边,反倒是珍而重之地把手里游三水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女人的头颅和高大男性的躯体并不适配,脖子上的皮肉也并没有弥合。可黑衣男人却并没有在乎这些细节。他一手提着剑,一手小心翼翼护着脖子上的头,就这么蹒跚着走远了。
“呼——”
尤淼猛地把自己从刑天的怀里拔了出来,就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接触到空气一样,她猛吸了一大口还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然后忽然间就感觉到头不疼了。
“怎么回事?”
她惊讶地回过头,刑天依然规规矩矩站在旁边,头顶上被注视的感觉也消失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刑天,过来。”她喊道。
无头男人乖乖走了过来,停在了她面前。
尤淼以虎狼之姿撕开了男人胸前的衣服,凑上去仔细观察,还下手摸了又摸。
不是错觉……
虽然不再发着红光,可男人胸前确实是有一个很浅的伤疤,摸起来的形状就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只“眼睛”。
所以……她刚才看到的,是刑天的记忆?